-君木兮-

最喜欢居老师了(ฅ>ω<*ฅ)

话痨鬼差胡笳的心理辅导

角色是甜甜女神的

ooc是我的

七爷看完很久了,有些细节记不清了,可能有bug
部分内容引自甜甜原文

私以为曾经的一切应该让赫连翊知道一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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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荣嘉三十六年,荣嘉皇帝赫连翊在一场大雨过后,便卧床不起。

病中的皇帝陛下回忆起自己的一生,少时如履薄冰的太子生涯,到后来的京城之战,再到如今这盛世江山,似乎这一生也是圆满的,唯一的遗憾便是一个人——景北渊。

京城之战,如果说梁九霄的死是周子舒的遗憾,那景七便是赫连翊的痛,痛彻心扉,即便早已成了陈年旧伤,依旧会时时痛起来,提醒着他,曾经有那么一个人,一个他用真心爱过的一个人。

病中的赫连翊总是做梦,会梦到一些经年往事,梦到少年时的景七,梦到两人一起读书时的情景……

后来大约是病得有些糊涂,在赫连翊的梦中,景七竟然也是喜欢他的,温暖的午后,他攥着景七的手,两人就并肩靠在东宫那颗大槐树下小憩,谁先醒过来一偏头就能看到对方的睡颜……

清醒的时候,赫连翊便会想起,这些场景从未出现过,一切都不过是他一个人的一场梦……

为什么?为什么你就不肯试着喜欢我呢?

赫连翊有些不甘心。

景北渊那么冰雪聪明的一个人儿,不可能看不出他的感情。

赫连翊曾经怀疑过,或许他根本没有死,只是从自己身边逃走了,若真是那样,天涯海角,他也要把人抓回来,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。

所以,他派出了最得力的天窗,去查探消息。得到的结论是他真的不在了。

或许,这一切的怀疑,只是他太思念景七而产生的幻觉,妄想。

“来人!来人!”赫连翊忽然仓皇地大喊起来,“朕的玉佩呢?”

两鬓斑白的于葵走上前去,怔了片刻:“皇上,什么玉佩啊?”

“就是朕在南宁王府,带回来的……那两只小玉兔,两寸大小……在哪呢?朕从不离身的。”

于葵急忙将玉佩呈上,赫连翊将一对小玉兔捧在手心里,喃喃道:“北渊,你会在三生石畔,奈何桥边,等朕吗……”

风吹过,玉佩上的铃铛声和翠玉相碰,发出一阵清心仙乐,一如当年……

荣嘉三十六年初秋,帝崩

————

走过漫长的黄泉路,赫连翊看到了奈何桥边上一字排开的人,一一寻去。

闲得发闷的鬼差胡笳,很快就发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人,也没什么,不过就别人是在这里等人,目光都是放在奈何桥上的,而他是在奈何桥边找人。

“在找人?”鬼差胡笳凑上前去搭话。

“嗯。”

“他说会等你?”胡笳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稀奇了,那你找什么?这里每天来来回回好多人,或许他已经走了呢?”胡笳又开启了话唠兼八卦本性。

“我不甘心,我喜欢了他一辈子,他凭什么不等我,我……我那么喜欢他的……”

“你喜欢人家一辈子人家,人家就要等你吗?这世间倾其所有却得不到回报的大有人在,你这样说,未免太不讲道理了些。”胡笳觉得有些好笑,这人的逻辑,也太霸道了些,“快去喝一碗孟婆汤,投胎吧,别误了时辰。”

“我这几十年如一日的一腔痴心就这么错付了么?”

“几十年算什么?还有人在这等了三百年,到底也没能等到他当初要等的人,七世痴心错付,最后还不是另择良配了?所以啊,这尘世间没什么是放不下的。”

“三百年痴心错付,也不能怪他另择良配。”

“可不是么?我也觉得他另择良配这件事做得十分漂亮,我近日新的了一面往生镜,我给你看看他这三百年是怎么过的,你便会知道,这世间,再痴的情谊,再深的执念,也会被另一方的无情给消磨殆尽,你也早日看开点啊。”

胡笳这些年,每次遇到这种一方放不下执念的人,就把七爷的故事拿出来晒一晒,个个药到病除,都乖乖去投胎了,这让胡笳很是得意,就差在奈何桥边摆个摊专门接收治疗各种执念太深的鬼魂了。

当然,这些事如果以后被那位正主和勾魂使大人知道了,怕是要不得善了。

往生镜在一片白色的烟雾中缓缓浮现出那人的第一世,赫连翊第一眼看到那个人时,就心下一惊。

第一世,赫连翊看到的是他和景北渊,不同的是,这一世的两个人十分默契,只需一个眼神,景七就知他心中所想,凶险的夺嫡之路上,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景七为他扫平了许多障碍,鞠躬尽瘁,助他登基,这里的景七,是那么喜欢他,两个人也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,但好景不长,帝王的疑心,最终将这万千宠爱消磨成了三尺白绫。

难怪他不肯试着接受自己,原来,是因为他早就经历过一次结局么……

第一世的景七不过三十二岁,用心太过,死时已而满头白发……

死后痴心不改,不肯多饮那一口忘情之水,在奈何桥边苦等十年,等他一同入轮回……

  

因不饮孟婆汤者不可再世为人

  

所以第二世他化作飞虫,飞到那人夜挑的灯下,只是可惜,那人懵懵懂懂肉眼凡胎,竟将他捉了,碾死于指尖。

  

第三世,他化为一条黑狗,被那人自小养大,却因了后来那人家道中落,杀狗取肉而食。

第四世,他是那人心上人所赠、摆在窗台上一盆茉莉,那人浇水侍弄,无不尽心,然而后来那人心上人改嫁别处,那人伤心之下转迁别处,将茉莉丢在荒宅,枯萎而死。

第五世,他化为雪狐,被那人所获,养在深宅,供人取乐,因了那人妾室爱其皮毛,受了剥皮抽筋之苦……

剥皮抽筋,该有多疼?赫连翊突然觉得有些拿不住手中的镜子。

往生镜中的画面还在继续,赫连翊看到他回来以后,在奈何桥边连喝了三碗孟婆汤,却没能忘却前尘,他便在三生石边面壁而坐了六十三年。

三百年的种种,在往生镜中快速闪过……

原来,景北渊等了他三百年,一颗真心等得碎了又碎,直到最后终是心死。

他又有什么资格奢求他还会等着自己呢?

这一世的景七是有记忆的,虽对他避之不及,却到底从未害过他,也算是对他最后的情谊了吧。赫连翊想。

恍惚间,突然想起来景七曾经给他测过的字。

景,三世情缘,虚影一场,是个无缘字。

七世情缘已尽,他大概再也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了吧。

那边如他所愿,成全他,也放过自己,情缘尽吧。

赫连翊饮下孟婆汤,前尘往事却并没有尽忘,往生镜中的种种一直折磨着他的内心,时刻提醒着他的错过,因果轮回,冥冥之中让他知道这一切又不能忘,这样的惩罚大概便是偿还对他的亏欠吧……





【护花】天为谁春(追妻小剧场3)

不上升 不上升 不上升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。

我就是被萌到了……enmm 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

不是生子文(我觉得有必要说一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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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无谢抱着一个扎着两个小啾啾的小女孩在嘻笑玩闹。

小女孩大概两岁左右,手里拿着拨浪鼓开心地摇着,发出当当的响声,混着小女孩欢乐的笑声,令人听着便心情愉悦。

“要吃桂花糖。”小女孩凑到花无谢耳边悄声道,末了又偷偷亲了一下花无谢的耳朵。

花无谢似乎是被亲得有些痒,微微偏了一下头,笑道:“你都吃了一上午的糖了,当心牙疼。”

小女孩忽闪着水汪汪的眼睛,有些委屈的看着花无谢,后者对这个样子完全无抵抗力,立刻缴械投降道:“最后一块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小女孩愉快地答应道,天知道二叔叔今天上午已经说了多少遍最后一块了,反正只要她皱一皱眉,就会继续有糖吃。

小女孩是花满天跟谢千寻的女儿,今年两岁半,小名欢怡,聪明可爱的一个小白团子,倒不是有多胖,只是粉嫩白皙的小脸蛋儿有些可爱的婴儿肥,让人觉得像个小团子。

别看小欢怡长得可爱,却是个妥妥的混世魔王,被老祖宗惯得无法无天没人敢管,成天上蹿下跳,花府众人很是头疼。

但小魔王却独独在花无谢面前乖得跟个小猫咪似的,能安静一会。

据小欢怡自己说,是因为二叔叔最好看。

花无谢对着这个可爱的小团子也是爱不释手,趁着大嫂又怀了宝宝,大哥整天围着她转无心看孩子,无谢便很是善解人意的把小魔王偷回了将军府,为此花满天府中上下仆役很是心怀感激。

于是,宇文护来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这样温馨和睦的一幕。

花无谢听了下人的禀报,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宇文护,什么也没说,便又将目光移回了小女孩身上。

玩了一上午,小欢怡有些困了,上下眼皮开始打架,花无谢把人抱进房里不一会便哄睡了。
这才有时间出来应付宇文护。

“很久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了。”宇文护一边泡茶一边有些感慨。

“你若是少来烦我,我每天都可以这么开心。”花无谢抿了一口茶,微微蹙眉,心道,没有景师兄泡的好喝。

面对花无谢的冷眼相待,宇文护也不恼,知道他心里还是有气,如今能默许他随意出入将军府,已经是很难得了。

当初的一时冲动将人冷落了三天,如今想起来悔得肠子都要打成蝴蝶结了,深觉自己当年脑子里一定是进了一片汪洋。

当初怎么不知道无谢是个这样记仇的人?

远走边疆三年不说,如今误会都解释清楚了,还是不肯给他好脸色,三个多月以来,宇文护是处处附小作低,花无谢让他往东不敢往西,估计就算花无谢要天上的星星,太师大人也会苦哈哈地架个梯子去给他摘。

堂堂太师大人何时这么低声下气委曲求全过?

不过好在花无谢心中还是喜欢自己的,慢慢哄吧,总还是能把人哄回来的。

于是太师大人便得寸进尺的一把将人搂到怀里,花无谢象征性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,便不再动地默许了。

宇文护在花无谢耳边呢喃:

“无谢很喜欢孩子?”

“喜欢啊。”

“那我们也要一个孩子好不好?”

“你生么?”花无谢挑眉。

“……”

看着太师大人无言以对的吃惊表情,花二少爷瞬间就被愉悦到了,心情很好地眯着眼睛狡黠地笑了,漂亮的桃花目中流露出的情谊不减当年。

宇文护自然没有让他得意太久,就低头霸道地吻了上去。

花无谢被宇文护抱到床上的时候,还在挣扎着轻捶宇文护的胸口,做着最后的抗议,但很快就被吻的眼角泛红,气息不稳。

“唔……宇文护,你混蛋。”

“嗯,我混蛋。”

“宇文护,本少爷还没有原谅你。”

“是,小的还会继续哄着二少爷求原谅的。”

“宇文护,本少爷喜欢女孩,你给我生一个。”

“……好,我生。”

“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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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没想这么简单和好的,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写糖的心= ̄ω ̄=

反正二花还可以作一直作下去就是了,可爱又听话的小绵羊花是不会再回来了的,太师大人不要想了╮(╯▽╰)╭

【护花】天为谁春(追妻小剧场2)

2、中秋篇

祝大家月饼节快乐呀~

太师:“无谢,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月饼,我亲自做给你吃好不好?”

二花挑眉:“好啊,不过我自小任性惯了,在吃东西上很是挑剔的。”

太师:“没关系,我的宝贝吃东西任性点怎么了。”

二花:“月饼我不吃咸的,也不吃太甜的,甜咸混合口味的闻到就恶心,不吃皮太厚的,也不要馅太多的,五仁的不吃里边的青红丝,不吃豆沙的,更不吃黑芝麻的,不吃鲜花入馅的,嗯……茉莉花的可以凑合…嗯暂时就这些。”

太师:“……”

以前那个喂什么都吃的宝贝呢?这货是个假的吧TAT

(其实以前那个才是假的……

灵感来源于p女神的费嘟嘟~
其实,我吃月饼也这么挑…… 不过可以一句话概括就是我不爱吃月饼(´-ω-`)……

【护花】天为谁春(追妻小剧场)


追妻小剧场的背景是二花知道了太师的心意,但是不想这么快原谅他,所以各种作……

太师:“无谢,我命人寻了一只紫玉笛,你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
二花:“不想吹。”

太师:“你想怎样都行,只要你开心。”

二花:“真的?”

太师:“嗯嗯。”

花无谢从盒子里拿出了笛子,看也不看的直接扔了出去,价值连城的紫玉笛,就这么磕在石头上,碎了……

太师:“……摔得真好听。” ^_^

二花:“……” -_-||

【护花】天为谁春(完结)

十、

宇文护怎么也没有想到,事情的后续发展竟然是他跟独孤般若谈交易的时候,花无谢一个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重伤心碎。

若是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为了救别人而丢下了他,该会有多难过,宇文护简直不敢想。

在花无谢怀着最后的希望来找自己的时候,是不是又恰好看到自己跟独孤般若在一起时,那时他会是怎样的心情?

宇文护只记得那日花无谢很生气,一见面就说要离开他,再也不想见到他。

当时自己是怎么做的?

愤怒地将人绑在床上欺辱,还将重伤未愈的他孤零零的一个人锁在京郊别院,三天三夜,不管不问。

他当时该有多难过?

他还能问什么呢?

所有的一切不都被行动回答了么?

宇文护不敢想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,给自己喝了一瓶忘情水,斩断过往一切,独自一人远走他乡。

这三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呢?

用整个余生去补偿他够不够?

不够的吧……

还要下一世,下下一世,宠他,护他,爱他,生生世世,都只要他一人。

就是不知,他还愿不愿意给自己这个机会……

一想到那天那个神秘的白衣公子,花无谢看他的眼神是满满的依赖,宇文护就难过的心如刀绞。

若是这颗心他不要了,

若是他不肯原谅,

他又该怎样去抓住生命中这唯一一缕阳光呢?

权倾朝野的太师大人,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坐在书房的软榻边,哭得像个孩子。

次日,宇文护去西街的零食店,想买些什么送给花无谢,面对各种小食,宇文护竟茫然地不知道他喜欢什么。

从前在一起的时候,不管喂他吃什么,花无谢都笑眼弯弯,吃的一本满足。

他当时是怎么说的?

只要是阿护哥哥亲手喂的,什么都好吃。

碰巧遇到公子景从店里出来,对方仿佛能看穿他心思一般,挑衅地晃晃手里的东西。

侧身而过的时候,宇文护听到他说:

“宇文护,你说,他凭什么喜欢你?”

宇文护喃喃道,是呀,凭什么呢?

然后宇文护就冲进店里,揪着老板恶狠狠地问道:“刚刚那个穿白衣服的在你这买了什么?给我都打包装起来,以后我太师府全包了,不许你卖给别人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宇文护(叉腰):凭什么?就凭我是太师!






后记

故事就到这里吧,对不起大家,追妻火葬场我写不出来了orz(可能偶尔会掉落追妻小剧场)……反正太师会追到的,毕竟二花一直都是喜欢他的,再写下去就要不可避免地虐小景了,我下不去手QAQ……

时间线已经在标题注明了,感情线大致就是三年前是二花追,掏出整颗真心去喜欢,太师大人也是很喜欢二花的,但是没有二花爱的多,又有一些霸道和强烈的占有欲;三年后太师恢复记忆,经历了一次失去的痛苦,才会更加珍惜,所以努力追,付出一切去爱二花,而二花又一直都喜欢着太师,所以就he啦~
(顺便心疼的抱走小景,我错了,我不该把小景拉过来的o(>﹏<)o……
对不起大家,其实这就是一篇写着写着作者爬墙了的文orz……

三次元有一个很重要的考试,我要滚去好好学习了(再不学习我良心会痛的TAT),百忙之中没忍住开了个坑(都怪二花太可爱了o(>﹏<)o……),写的很匆忙,各种bug,一个超级不负责的小作者向大家致歉,谢谢大家的包容。
再开坑应该就是考完试之后啦~
原本只是想写个短短的大纲文,结果没控制住自己,就是想写二花的一颦一笑(虽然我并没有写出来orz……

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

再会啦,mua~

【护花】天为谁春(九)

九、

花府

公子景用给花无谢扎针灸做威胁,逼问出了事情的经过。

“小无谢,你也太护着他了,你干嘛拦着我揍他。”公子景愤愤地拿着一根银针比划着。

“师兄,刚说好了我回答你的问题,就不扎针的。”花无谢害怕地向床里侧滚了滚。

公子景看了看怂成一团的花无谢,到底是将手中的银针一丢。

花无谢刚松了一口气,就见公子景回身端来了一碗药,不容置疑道:“喝了。”

花无谢裹着被子又向床角爬了爬,拒绝之意明显。

公子景也不恼,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小包桂花糖,自顾自地打开自己吃了起来。

“师兄……”

花无谢抿了抿嘴唇,讨好地叫了一声。

“你应该抓紧在我吃光之前,抓紧把药喝了,我还能考虑分你一颗。”公子景笑得温和无害。

花无谢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汤子,毫不掩饰的嫌弃着。

伸出一只手想要抢,却被公子景轻松躲开了,于是,花无谢便只能抓着公子景的袖子摇了摇,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。

公子景不为所动,继续自己吃着。

眼看着桂花糖都已经快要见底了,花无谢被逼急了,端起药碗,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,然后急忙伸手去要糖,却眼睁睁地看着公子景将最后一块桂花糖丢进了自己口中。

花无谢看了看空了的纸包,不可置信地瞪着公子景。鼓着腮帮子,愤愤地控诉着公子景的“恶行”。

“哈哈哈…”

到底没能抵挡住花无谢的卖萌攻击,公子景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还笑???

这么坏的师兄是谁家的???

花无谢忍着嘴里的苦涩,抓起一只软枕就要丢他,嘴里却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块桂花糖,香酥甜美,很快就掩盖了中药的苦涩。

公子景将一大包桂花糖在花无谢眼前晃了晃,威胁道:“你拿枕头是要干什么?”

花无谢眼睛跟着桂花糖左右转了转,急忙将软枕塞到身后靠着,“我这不是坐久了有些累嘛,师兄~师兄你最好了。”

这世上大概没有人能抵挡住花无谢的撒娇,公子景这样的美人也没能例外,就在花无谢的眼神攻击下,乖乖交出了桂花糖,然后后者接过糖就裹着被子往床的里侧挪了挪,像一只护食的小仓鼠,余光偷偷瞄着公子景,生怕他再过来抢。

(最近太喜欢小景了~我果然还是适合写糖~

完结倒计时啦~~对不起大家,太师追妻火葬场可能没有啦~因为想不出梗orz……可能会偶尔以小剧场形式掉落……enmm……

【护花】太师狼和二花兔的故事

1、2改编自网络上比较萌的两个狼兔小段子

1、

二花兔:“大狗狗,他们为什么都害怕你呢?”
太师狼一脸鄙视:“因为老子是狼……”

二花兔:“大狗狗,你是不是叫哈士奇?”
太师狼咆哮:“老子是狼,不是那蠢玩意儿……”

二花兔:“哇呜……大狗狗你凶我QAQ……”
太师狼:“哎你别哭,我是哈士奇还不行么?”

二花兔:“真的嘛?”
太师狼:“真的…汪~”

2、

二花兔:“大狗狗,我给你带了最好吃的胡萝卜。”
太师狼:“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大狗狗,还有,我不吃胡萝卜。”

二花兔:“那我叫你哈士奇?”
太师狼一脸平静地咬了一口胡萝卜:“你还是叫大狗狗吧。”

二花兔:“听说这附近有一只很可怕的狼,会吃小动物,你经常在这附近要小心呀。”
太师狼:“没关系,那只蠢狼改吃胡萝卜了🥕……”



3、

一天,太师狼叼了一束鲜花,来找二花兔。

太师狼:“送给你,喜欢吗?”
二花兔吃了几口鲜花:“不喜欢,没有胡萝卜好吃。”

太师狼:谁给他出主意要拿鲜花表白的,粗来挨揍。


4、

二花兔:“他们说你是狼。”
太师狼:“嗯。”
二花兔:“他们说你会吃小动物。”
太师狼:“嗯。”

二花兔:“那你……那你会不会吃我?”
太师狼:“会。”

二花兔转身要跑,被太师狼一把按住。
太师狼:“别怕,你是我的宝贝,跟其它的吃法不一样。”



5、

一天,太师狼刨了两根胡萝卜去找二花兔……

二花兔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?”
太师狼:“因为我要把你养肥了吃掉。”

然后,
然后二花兔被吓哭了……
太师狼一狼懵逼……(谁跟他说这是最浪漫的告白的┻━┻︵╰(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
【护花】天为谁春(八)

八、

“当年,到底是什么人伤的无谢?”

“是一名府中叛逃的暗卫,当年您让属下调查,属下已经查实,就是还没有来得及禀报就……花二公子受伤的那天,您正在城东跟皇后娘娘在一起交易兵权的事,不知是不是跟此事有关?”

“你问我?哥舒,这就是你的办事能力么?”宇文护吼道。

“属下这就命人去详查当年之事。”

正逢主上在气头上,还是走为上策,哥舒委委屈屈地正打算退下,却还是没能逃掉宇文护的责罚,但是念在他忠心耿耿,太师大人也不好罚的太重。

于是,太师大人的亲信,哥舒大人,就被贬去打扫太师府茅房三个月,结束之前,不得出现在太师面前,一切事务由手下代为传达。

其实事情的真相很简单,不过就是独孤般若以兵权为饵,引宇文护上钩,看似一场普通的交易,却不动声色的暗中做了些手脚,一箭双雕。

只有宇文护跟花无谢决裂,皇上才有可能争取到花家的势力。而被誉为京城第一美女的独孤般若,也希望能偷到宇文护的心,为己所用。

退一步讲,就算得不到心,只要让众人以为她皇后跟宇文护关系匪浅,便能让她地位稳固。

独孤般若自信看人很准,花无谢绝对是一个十分骄傲的人,绝不可能接受宇文护心里有别人。

不过是暗中买通了一个司马府传信的小厮,一个太师府外围的暗卫就能做到的事,以独孤般若的手段,这并不难。

于是,司马府精心策划的一场绑架,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,两个人,让宇文护做的选择,其实从来都不存在,因为宇文护得到的消息只有去城东跟独孤般若交易兵符。

而城西的刺杀,宇文护根本毫不知情。

反正最后刺杀无论成败,都有司马家背黑锅。

得知真相的宇文护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,有些无力地闭了闭眼。

无谢,你为什么连问都不问就判了我死刑?

花无谢,你好狠的心。

(揭秘啦~太师大人有被洗白一点儿嘛= ̄ω ̄=

【护花】天为谁春(七)

七、

没等到晚间,傍晚的时候花无谢便开始发热,宇文护喂他喝了药,便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,用冷帕子一遍一遍地帮他降温,看着他蹙眉睡得并不安稳,宇文护在心中暗暗发誓,此生绝不再伤他分毫。

“为什么…要骗我?”

听花无谢在梦呓着什么,宇文护凑近细听,待听清楚了,便忍不住追问了一句。

“谁骗你了?”

“阿护…阿护哥哥…”

听清了花无谢的梦呓,宇文护直接愣住了。

是他,真的是他。

一句“阿护哥哥”仿佛是一把钥匙,记忆的匣子瞬间打开。

难怪会觉得他很熟悉,忍不住想靠近他,想要对他好,看他拒绝了自己去跟别人品茶聊天会嫉妒的发疯。

原来,梦中的那个人,真的存在,是花无谢。

“阿护哥哥骗你什么了?”

“明明…他明明有喜欢的人…为什么还要欺骗我的感情……”

末了,花无谢咂咂嘴,又补了一句

“阿护哥哥…是大混蛋。”

宇文护:“……”



“不好了太师大人,有人硬闯太师府,说要找镇远将军。”

“什么人如此大胆?”

宇文护回身,便看到了一个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,但是这位丰神俊朗的神秘公子双瞳却是红蓝异色,还有些奇异的微微发着光,但却是出奇的好看。

“你把他怎么样了?”公子景冷冷道,“下午出去的时候人还好好的,怎么就病了?宇文护,你就是他的劫,你就不能离他远点么?”

听他这么说,宇文护也怒了,这人明明是自己的宝贝,凭什么让一个外人这么说,宇文护的眼睛也开始微微泛蓝,双方谁也不肯退让,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时候,只听花无谢虚弱道:“师兄,你来了?过来扶我一下。”

宇文护近水楼台,急忙伸出一只手,却被花无谢躲开了。

“怎么搞的,为何会旧伤复发?”公子景一把抓住花无谢的手腕,边诊脉边蹙眉。

“我没事。”花无谢对公子景安抚地一笑,然后转向宇文护。

“太师大人罚也罚了,我可以走了么?”

“无谢,我……”宇文护面对花无谢如此冷淡的神色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默许公子景将人带走。

一肚子火气没处发的宇文护,只好把哥舒叫来,总之,还是先弄清楚无谢到底什么离开自己吧。哥舒,这个他全身心信任的心腹,居然也敢骗他,绝不能轻饶。

三年前的事,在哥舒看来,一切都是花无谢在无理取闹,扰得他家太师不能安心筹谋霸业。后来两人彼此折磨,谁也不好过。直到有一天,花无谢找到哥舒,说他给宇文护下了忘情水,此后他不会再记得,而他,亦不会再来打扰。而需要哥舒做的,就是再不让人在宇文护面前提起花无谢是谁。后来花无谢更是远走边疆,一去便是三年……

(那个……二花师父给的可能是假药= ̄ω ̄=

【政非】假如

整理文件翻出来了一篇好像没发出来过的文(⊙o⊙)

………………

政非 糖心玻璃渣


写刀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算了,舍不得非非死QAQ
enmm……大概是……一篇糖心玻璃渣……

《假如》by君木兮

云阳狱
“韩非公子,大王说不想见你。”这是狱卒带来的答复。
韩非执笔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失望,“知道了,谢谢你帮我传话。”
自那日在大殿之上,因存韩一事触怒了秦王,他被关在狱中已经三天了,秦王的意思就是先关着,不闻不问,自然也就没有人敢审讯他什么。
良久,韩非放下笔,将双手聚在唇边,轻轻呵了几口气,想要暖暖快要冻僵的双手,韩非拿出贴身戴着的云纹玉佩,心中涌上来的是满满的委屈。
这块玉佩,是由举世无双的和氏璧雕琢而成一对玉佩中的一个,是帝王礼器,其威慑力如君亲临。就算是此刻,他用玉佩命令狱卒放他出去,也是没有人敢说什么的。
还记得嬴政当初献宝一样将玉佩送给他,说要一生一世,绝不相负。
还说什么归宿,如今竟连他的家国都容不下,他还能相信什么。

咸阳宫
嬴政面前摆着的奏折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满脑子都是那人现在怎么样了?当初的愤怒,早已化为满满的思念。
三天了呢!会不会有人欺负他?有云纹玉佩在手,应该没人敢动他。
可是那人在狱中过得一定不好吧,算了,明天就亲自去把人接回来吧,若是再惹自己生气,就把人关在身边,日日能看到他,也会少些思念。
为何会一怒之下将人下狱呢?
嬴政虽有一统天下的雄心,却也不是容不下心上人的家国,真正让他生气的,是那个欺他,负他,甚至想杀他的家国,究竟哪里值得他如此算计自己,甚至不惜说出“誓与韩国共存亡”,“要灭韩,就先杀了他”这样的话语威胁自己,让他在朝堂之上,当众下不了台。
满朝文武都在等着看,想看他韩非,能不能以一人之力阻百万秦军,看他们的君主,要如何抉择。
为了给彼此一个缓冲,愤怒之下的嬴政,才会将韩非下狱,而这个命令,在下达出去的那一刻,嬴政就后悔了。
如今正值寒冬,狱中该有多冷。但话已说出,朝令夕改不仅会让自己以后难以服众,也会让韩非因此招来祸端,就这样,过了三天。
独自一人躺着宽敞的御床上,嬴政觉得无比孤独。
三天,嬴政觉得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,明天,一定亲自去把人接回来。

云阳狱
“师兄,别来无恙啊。”来人自然是李斯。
“可是大王传召非?”虽然知道可能是自己痴心妄想,但就是不甘心,想问一句。
“师兄,这是大王命我给你送来的酒,上好的桃花酿。”

韩非愣愣的看着酒盏,似乎是不敢相信。
原来,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……
韩非握紧手中的云纹玉佩,心中无比的讽刺。
李斯看到韩非手中的玉佩,心下一惊,若是韩非以此来抗旨,那他多日的筹谋就全白费了,甚至还会惹来杀身之祸,正在他满心惶恐思考对策的时候,韩非用力将玉佩扔出,剔透的美玉摔在石壁上,啪的一声,碎成数片。
随即,韩非毫不犹豫的端起毒酒,一饮而尽……

“不要——”

——以上是玻璃渣——以下是糖心(ฅ>ω<*ฅ)——

咸阳宫的嬴政在噩梦中惊醒,他梦到韩非死了,就死在他面前,而他却无能为力。
失去心爱之人的痛,在梦中都是那样的清晰,撕心裂肺。
“来人,寡人要出宫。”
“大王,这才子时,有什么事等天亮了再说不迟啊。”
“寡人说要出宫,现在,立刻,马上,听不懂嘛。”

嬴政赶到云阳狱的时候,韩非正蜷缩在牢房角落里睡着,蹙着眉,很是不安稳。
简陋的桌子上,瘫放着韩非新写的文章,字迹英秀却有些许凌乱,大概是手冻僵了的缘故。
嬴政再也忍不住,脱下大氅,将韩非包裹了个严实,一把将人抱起,突然,面上一冰,是韩非手里握着的一块剔透的美玉碰到了嬴政的脸颊,嬴政心中一软,将人搂的更紧了些,大步向外走去。
韩非悠悠转醒,见自己被嬴政怀抱着,连日来的委屈消了大半,心中无比甜蜜,微微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安心的再次睡去。

嬴政此番出宫走的匆忙,随侍都没带几个,排场自然也十分低调。出了监狱大门,正好跟迎面赶来的李斯碰了个正着。
那个让嬴政惊醒的噩梦,就是这个人,逼他的非非喝下了毒酒,这人此时深夜来此,必定不会安什么好心。
“爱卿深夜来此,有何事?”嬴政冷冷的问道。
李斯显然没有料到秦王会深夜在此,也是一惊。随即躬身行礼。
“臣来探望师兄,给师兄送些美酒。”
和梦中的场景如此相似,嬴政微微眯眼,李斯顿觉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表面努力维持着镇定。
“爱卿有心了,这些酒就赏给爱卿自己去喝吧。”嬴政凉凉地盯着李斯,缓缓道。
“谢大王。”
“现在就喝。”
“!”
“怎么,爱卿在犹豫什么。”
“臣……臣…该死………”
“李斯,你好大的胆子,寡人的人,轮不到你来处置。来人,把这个逆臣给寡人押入大牢,听候发落。”
“大王,大王你听臣解释……大王……”